第一百三十九章 病

  第一百三十九章病

  章太医面色凝重,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一颗一颗顺着脸庞滑下。

  "这……"

  章太医的声音都跟着苍老了几分。

  "老臣再把一把,定国公的脉相实在复杂。"

  宁宴看着章太医把手再次搭在自己的手腕上,不禁皱起眉头,心中没有底。

  虽然他吐的那口血实在吓人,但他没有感觉也是真的。

  夏夏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?

  宁宴的喉咙有些发紧,时不时地就把余光往苏夏那边瞥。

  直到苏夏握上他的手时,他砰砰跳动的心脏才安静下来。

  "章太医,我的病还能治好吗?如果可以,我也想为燕国出一份力。"宁宴一改决绝的态度,把一个爱国将领的胸怀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
  此话一出,太后和皇帝的目光全部聚集在章太医身上。

  其它大臣们各不相同的心思也驱使着他们纷纷向章太医看去。

  虽然已到严冬,章太医几乎热得用汗液已经把外面的棉衣浸透,声音颤颤巍巍,"定国公一心为国,拳拳之心,如果好生调养,安度晚年没有问题。但是征战的话,恐怕半月也难以支撑……"

  "什……"太后刚要动怒。

  被苏夏打断,苏夏抱着宁宴小声哽咽,"什么?这难道就是天妒英才?我夫君自幼从军,戍守边疆,武功高强,到头来却再也不能拿起刀剑出征迎敌,只能蜗居在床榻?"

  破碎的情绪从喉咙中溢出,扩散在整个宴会中。

  哀伤一片。

  "是朕的错。"曾经把威严放在首位的皇帝也不禁低下头去。

  "宁爱卿治疗若是需要什么药材,尽管朝朕要。"

  上首的皇帝面容低沉,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不少。

  "行了,都退下吧。大战在即,宴会改日再开。"

  太后还想再说什么,被皇帝打断。

  朝臣们见二人离开,纷纷跪地行礼。

  "恭送陛下,恭送太后。"

  "恭送陛下,恭送太后!"

  殿中的人纷纷散去,苏夏见事情解决也相继离开。

  苏媛儿望着人去楼空般的宴会,不禁冷笑,"姐姐就是有本事,这也能化险为夷。"

  "媛儿不急,你若想治他们,孤有的是法子。"太子抚上苏媛儿的肩头,神情款款。

  苏媛还没回答,就被一名十分壮硕的男人撞了一下。

  她抬眸一看,是怒气冲天的镇北王。

  太子眼底有了一抹怒气,"镇北王什么意思?为何冲撞孤的太子妃?"

  "诶,殿下,妾身不打紧的。想来王爷也是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气伤了。"

  "王爷其实不必忧心,既然章太医说国公命不久矣,但其它太医又没说?"

  苏媛儿淡然一笑,将即将发怒的太子拦下。

  "章太医可是太医署的院判!"镇北王压抑着心底的怒气,握紧了一只拳头。

  苏媛儿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目光如炬,"那又如何?"

  "你是说……"镇北王瞬间瞳孔放大,抱拳赔礼。

  "太子妃勿怪,之前是本王失礼。本王还有要事,先行一步。"

  苏媛儿也欠身回了一礼,眉眼中是说不出的畅快。

  苏夏,她倒要看看,这次你能怎么办!

  镇北王匆匆离开了宴会,去了太后的寝宫。

  另一边,定国公府。

  雕梁画栋,金碧辉煌,一草一木都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
  "看样子定国公府比以前的冠军侯府还要气派!"

  苏夏细细观望着周围的景象,下意识抿紧嘴唇。

  宁宴眼底一暗,"恐怕是想给我扣上一个奢靡的帽子。"

  "来人!"宁宴叫了一声。

  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走来。

  "想必这就是定国公和定国公夫人吧,太后一早就让我们把定国公府收拾出来,给国公爷备着呢。"

  "太后?"苏夏眸色微冷。

  管家依旧笑呵呵的,"是,官眷们的府邸都是太后一手命人安排的,国公夫人可是有什么不瞒?我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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